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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理医生说故事

作者:佚名    文章来源:中华网    点击数:    更新时间:2007-6-24
心理医生说故事

有这样一个杂技表演:在一个高点经过来回振荡,获得了足够的势能后,再荡向另一个高点。在两个高点之间的那段时间,他是悬在半空的。吴医生用这样一种状态形容青春期:一方面是我们刚刚丢开的童年、家庭,另一方面是我们还没来得及抓住的事业基础、生活等,这是一种飘浮不定、没有着落的感觉。在这个过程中,我们碰到了许多问题:逐渐与父母分离、学习压力加大、开始接触社会、性发育问题、情感问题等等,因此出现杂念是必然的,是很正常的一种现象。

    学会与“杂念”共处
    有许多找到吴医生咨询的大学生。高中生,都有一个共同的问题:杂念。他们发现自己不像以前那样,能够聚精会神地学习了,注意力老是不能集中,老是有许多杂念,为此苦恼不堪。他们问:怎样才能把杂念连根铲除?

    吴医生这样解释:我如果请大家举手,大家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做到,可我如果要大家改变自己的心跳,大家能做到吗?有些东西可以改变,有些东西却不能改变。我们不能改变自己的心跳,我们也不能立刻让自己变得有信心,我们能改变的是自己的行为,我们能控制的也只有自己的行为。

    杂念就是这样不能轻易被消除的东西。它是我们自我意识的觉醒。我们对待杂念的态度,不是像对待敌人一样,千方百计地要把它消除,而是把它看作自己的一部分,学会去理解它,与它共处。

鬼在你心中

    许多人都说他(她)在上课的时候或走路的时候,发现别人在用眼睛的余光瞟自己。于是想,别人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看法呀;他吐了一口痰,肯定是厌恶我。当自己也控制不住地用余光去瞟别人时,又想,他会不会认为我不正经呀,他肯定对我有意见,看,他的胳膊又伸过来了……于是再也不肯抬起头来与别人正视,也因此丧失了正常的交往机会。这就是青春期特有的一种心理问题:对视恐怖。

    吴医生讲了一个故事。有一对夫妻,妻子因病卧床不起。临死前对丈夫说,我死了之后不许你再找别的女人,否则,我做了厉鬼也不饶你。在死后的头几年,这人倒也循规蹈矩。可日子长了,哪耐得住寂寞?便又找了一个情人,两人频频约会。可每次约会回来,就发现他的妻子真的变成了厉鬼,来找他算帐,弄得他整天心神不宁,寝食难安。为此,他请了一位高僧给他镇邪。高僧听他讲完前因后果,便送他一秘方:当厉鬼再来纠缠时,你随手抓一把黄豆,让她说有多少颗,如果说对了,就不要再去找女人幽会,如果说错了,就证明这个鬼也没什么本事,尽可放心。

他回去依法从事。从此,那女鬼就再也没有来过。

    鬼在哪里呢?就在他自己身上。因为他幽会的时候,想起妻子临终前说过的话,引起了他的内疚感,是另一个自己变成了厉鬼来惩罚自己。在抓黄豆的时候,他自己并不知道黄豆的颗数,因此那厉鬼也不知道。

    所谓的余光,也是我们身上的另一个我——自我意识对自己的审视与评价。

    照镜子与自信心

    在谈到自信心的时候,吴医生讲了这样一个故事。有一个人,每天早上总是先照照镜子,才去开始一天的生活。他每次看到的都是一张头发松散眼睛血红的脸,于是既不想上课,也不愿意与人交往,渐渐地,他觉得自己的生活了无生趣,于是总是发脾气。后来,他偶然一天没有去照镜子,而是先洗脸,然后穿好衣服,再来到镜子面前。这一次他看到一张很青春、很活泼的男孩子的脸。

    自信心的建立,不见得要改变我们自己,而是改变我们看自己的方式。

    水不盈科,不行

    “盈”是充满的意思,“科”是坑的意思,“不行”指不往前走。即水能够流多远,取决于前面的地面是否光滑。如果前面是坑坑洼洼的,那就必须先把前面的坑填满,才能往前走。

人的心理状态也是如此。当一个人有某种需要没有得到满足时,他首要的目标就是满足需要。一个被关在暗室里饿了几天的人,把他放在王府井大街,他最先寻找的绝对是吃的,而不是满街的衣服、金银首饰。一个缺乏尊重的人,就特别需要别人的赞美;一个小时候缺乏爱的人,他以后生活的全部重心也许就是对爱的追寻。

    心理医生的温柔

    有个同学递了一张纸条:“我是一个刽子手。为了供我读书,弟弟不得不提前中断了他的学业,出外打工。可他初中还没毕业呀,他以后怎么发展呢?我心里很自责,觉得自己太自私了,整天郁郁寡欢。我该怎么办呢?”

    念完这个问题,刚才还热闹非凡的教室霎时变得寂静起来。吴医生盯着纸条看了半天,无语。又抬头看了看寂静的人群,叹了一口气:“我知道我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苍白的。你说要坚强,难道他不知道坚强?!你说要乐观,难道他不知道乐观?!这些都不能解决他的根本问题,而且,什么道理他不懂呢?”他低着头,摆弄着纸条,沉默了半天,“我们能做的也许就是理解,就是在他需要支持的时候陪他走一段。在他的生活中,也应该有这样的朋友,来支持他走过这四年的大学生活。”

    “经常有家境比较困难的学生到我那里去做心理治疗。说实话,治疗费对大学生来讲是很贵的,一个小时50—80元,他们根本付不起。可他们现在确实有心理问题需要我的帮助,而作为心理治疗,如果不收费,那就不叫心理治疗,因为这最终会影响到治疗的效果和治疗关系。面对这种情况,我很焦虑。于是,我便与他们签订合同,先治疗,等工作后有钱再还。这样做的目的,便是在他需要的时候,陪他走过这最艰难的一段。

    “我们的经历中有些坎坷,有些波折,这也许并不是坏事,而是一次很好的锤炼机会。磨难和接受高等教育的机会,是我们以后腾飞不可或缺的双翼。”

    说这话的时候,他的语气也变得特别温柔,眼里似有泪光在闪动。吴医生容易动情,这已为我们所熟知,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情,还是第一次。吴医生也是农民的儿子,也是贫寒人家的长子,不知这件事是否勾起了他的某些回忆?

    这时,台下有两个女生轻轻说道:“我觉得他讲得太好了,我们给他鼓掌吧!”

    啪啪啪——哗!两个单薄的掌声引发了全场的共鸣,经久不息。
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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